早晨七点,半迷糊地从宾馆的椅子上站起,看到床上仍在“熟睡”的两位南京的细菌——小浅和狂刀,才反应过来这一天要做的事。
豚豚的电话喊醒了他们,于是,我和小浅先行出发,前往签票现场。
结果我又一次进入了华丽的路痴模式!
等找到现场时,大家已经开始布置了。
照着豚豚的嘱咐,套上了阿拉蕾的装扮。HOHO!!!
九点多,终于准备进场内排队了。
跟着大部队来到二楼,结果杯具降临。
“我们这儿是卖电器的,不是给你们玩的!!!”
从天而降的声音否定掉了两个人——一个是映山红的大番茄,还有一个就是我!
……
结果磨破了嘴皮,还是被迫下楼到外面站着。
当然接下来就是被一群不明真相的路人围观,外加和小孩子拍照中。
快十点的时候,决定不再装傻。脱下装扮,直奔楼上!!
纠结了老半天,终于以“细菌表现最好”为优势,率先上楼。
然后,又是漫长的等待,直到小孩出现。
一时间,尖叫连连,场面有些失控。
前面发生了一些骚动,但是我不能清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终于到我了。
面对着仅有半米距离的小孩,努力使自己静下来。双手呈出入场券,低声说了四个字:
“惜君加油!”
小孩微笑着:
“谢谢!”
啊啊啊啊啊……
抬手按下手机快门记下瞬间。
可惜,被一个冷冷的爪子挡了四分之一镜头。我不说,谁都知道那是谁。
控制住。仍然:
“惜君加油!”
小孩仍然微笑着:
“谢谢!”
我却想哭了……
出了现场,顿觉一阵眩晕。
残存的理智告诉我:这是你两天不眠的信号。
于是匆匆地和扬州分会告别,用最后一点力量蹬车回校、拿钥匙开宿舍们(舍友们上南京疯去了)、锁门、洗漱,最后,丧失意识……
醒来已是五点。舍友们归来的吵闹声。
食堂饭完。和豚豚的电话中,原来我错过了下午的彩排。
脱力……
赶到体育馆时,面对恐怖的混乱人群,机械地找着进口、检票、拿到节目单(是哪个笨蛋把《退出》印成《推出》的口胡!!!!!)、坐下。
我,一个正牌的苏菌(我是江苏人),一个就在扬州上学的苏菌(虽然我不是扬州人),一个为了小孩和大家布置场地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苏菌(从机场到酒店到体育馆),一个原本决定舍近(扬州)取远(南京)的笨蛋苏菌(南京已经定下,后来得知扬州商演消息出来仍立即选择无视,坚定南京),却因为南京站的改期,自吞苦果充了100话费拿了最低最差票,最终沦落到和一群映山红及局外人为伍的命运。
归根到底还是,我是个笨蛋!!!
无感地听着那五个人的匆匆过去,忍受着身后映山红的呼啸声,终于……
“惜君惜君,横扫千军!!!”
没有支援,没有回应,用最高的分贝喊出这句话。
……
忘情地听着小孩的每一首歌,也忘记了自己所有的苦和痛。
仿佛我就在远处的看台前,和苏菌们挥舞着荧光棒和灯牌。
同时,将身后某保安的”这个人是不是曾哥啊?“的欠扁台词直接[哔——]掉!!!
至于后面的四个人,抱歉,我一句没听见。
……
最后肯定缩了水的散场。毕竟是商演。
迅速跑进内场,和大家会合。然后,拆下周围的横幅,收拾好所有的道具。
望着空空的场地,回想着凌晨寒风中还在布置着的我们,仿佛刚刚过去……
宾馆。我们收拾好各省的设备,简单的安排后……
直奔酒店。
一路上,听着嗓子已经沙哑的豚豚做着总结。
豚豚,辛苦了。
豚豚,谢谢你,能够让我们如此团结。
酒店。
继续是大家的一日心情总结。
以及,设法和小孩通电话。
……
一个“男”声传出,所有人一惊。
负责电话的细菌小声传话:“是霄云。”
“啊!”所有人惊诧。
穿越了!囧。
……
确定下来这次是小孩的声音后,所有人都不再说话,默默地听着,负责电话的细菌也小声地吐露着每个人的心声。
小孩很不自信地一直说对不起我们,说没表现好……
心如刀割。
每个人都沉默着,离开房间。
……
酒店后院的空地上。
深秋的夜,十几个人拼命划着火柴,撑着孔明灯,为了那个和小孩的约定。
……
注视着一盏盏灯升空。灯光中,我看见了这些孩子眼中那点晶莹的闪烁。
惜君,你说你看见了。
看见了就好,早点睡吧。天冷,多喝热水,盖好被子。
宾馆。
看着直播贴。
原来,上午的签票会发生了那种事情!!!
原来,小孩整场竟然只穿着小洋装!!!!
……
惜君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你是全场最亮。
我们也都尽了全力去等待你、迎接你、保护你、聆听你。
只不过是让差点商家和天娱这两个跳梁小丑利用了。
……
清晨醒来。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候。
和小浅、狂刀挥手告别。
然后,我的不眠之夜,也终于告一段落。
……
回到宿舍,其实上午是有半天课的。
周五接机、布置酒店,其实已经翘掉一整天了。
意识再次丧失,倒下……
惜君,一路顺风。
细菌们,一定要让小孩看到你们的笑容。
我在这里只能说这么多了。
因为,我还在等待下一个约定的到来。